“监控没发现什么。”老李猛吸了一口烟，又重重吐出来，烟雾混着夜风散得更快。“门口那几台，.out了。后门那台，里的摄像头早就松了，拍个鬼影子。”

小张把另一支烟拿起来，刚点上火，就听见老李砸车钥匙的声音。

“嫌我话冲？”老李头也不回，“要不是你非要什么详细记录，省厅不会抽我们来。那监控是老古董了，连指纹都没存。”

小张嘿嘿笑了声，没反驳，自顾自把烟抽得快。夜风挺大，刮得人脸生疼。他看着远处昏暗的巷子，心有点发毛。

老李把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侧面。下车时，他拍了拍雨水冲刷过的墙壁，像是确认什么。“第二个窗户的玻璃没了。够大的动静，监控却没录到。排除江边的几台吧，都对着河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小张揣着手，跟在后面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再转一圈。”老李头也不回，“把那老片子的照片再仔细看一遍，尤其是婚戒。上次你小子看花了眼，说是男士金的。”

小张应了声，心里却直打鼓。那案子是五年前的了，案子本身挺邪乎。一个刚结婚的女人，晚上在家被杀，手段残忍，但现场没翻动。法医说，凶手进去的时候，家里没人。可警方却始终找不到凶手的影子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

“找到了。”小张突然喊了一声。

老李脚步一顿，回头过来，皱着眉：“哪？”

小张指了指楼上一个破旧的遮阳棚。“那阳台上，有人站着。”

老李走过去，顺着小张指的方向看去。雨水顺着棚顶往下淌，几片枯叶在积水里打转。果然，有个模糊的人影蹲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李对着里面喊了句。

没人应。他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对讲机，按了按：“小张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我怀疑楼上有情况，有个人影，在阳台。”小张隔着雨声说。
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李的语气急了：“什么人影？监控呢？”

“我没看到监控，对方应该也不在监控范围内。”

那几秒的沉默，让老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空阴沉沉的，看不到一颗星星。四下里，只有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。

他压了压帽檐，压低声音对小张说：“上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