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惨白惨白的，跟南极的寒光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泡面桶都晃了晃。

“王老五，你他娘是故意气我的吧？”她抓起遥控器，胡乱换台。屏幕上是某个老年广场舞比赛，音乐贼魔性。林薇皱着眉，又把台换了一个。体育频道，篮球运动员运球动作那种标准，看得她脑仁子疼。

“我是为了你好，”王老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叼着牙签，悠哉悠哉地啃着。“你天天犯错，再下去整个‘火种计划’都要给你搅黄了。”

林薇猛地回头，差点把茶杯拍他脸上。“搅黄？你管这叫搅黄？我顶多算个调皮捣蛋，你咋就成幕后黑手了？”她撅着嘴，chter angle怼他，“要不是看在我们曾经是同事的份上，我早告你骚扰了。”

王老五吐掉牙签，一脸“我跟你无冤无仇”的表情。“我们是来磨砺意志，适应环境的。你倒好，第一天就试图逃跑，第二天就差点引发宇宙级灾难。现在呢？天天犯错，被打成猪头，还要被调去南极……你告诉我，这叫磨砺？这叫适应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她觉得王老五说得对，可就觉得憋屈。她不是故意要犯错，就是这破系统太蠢，任务描述那么含糊，操作提示又那么坑爹，她能不犯错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老五摆摆手，“说这么多也没用。离离开还有七天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缝。她知道王老五说得对，可心里就是不踏实。她害怕离开，害怕那个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异世界，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发呆的企鹅。

“我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再试试。”

王老五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试试？你上一次‘试试’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手机，眼神有些茫然地又点开了那个傻得可怜的异世界APP。屏幕上，各种任务提示、系统公告、错误代码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吵得人心烦。

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”她把头埋在手臂里，声音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