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峰被这声音吓了一跳，回过头，就看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，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麻袋，正眯着眼瞪着他。月光下，老头那张脸沟壑纵横，像块老树皮，唾沫星子噗噗往外冒。

“干嘛？想挨揍？”王峰皱着眉，揉了揉被酒精烧得发胀的太阳穴。

老头也不生气，咂咂嘴，从怀里摸出个火柴，划着，借着昏暗的火光，把王峰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这身臭劲儿，哪像个正经人？看着就败家。”

王峰噎了一下，刚想回嘴，老头突然把火柴扔了，从麻袋里掏出一块黑漆漆、厚乎乎的木牌，塞到王峰手里，沉声道：“拿着，往西走，到那个破 copypaste 那块墙根，把牌子贴上去。”

王峰一愣，接过那块冰凉的木牌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触手粗糙，明显是用了不少年头。他下意识翻了个面，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，连个字都没有。

“贴就贴，怎么了？”王峰不耐烦。

老头瞅瞅他，又瞅瞅那块木牌，叹了口气：“小子，你这脑子……贴上去就对了，别问那么多。快去，天亮之前，要是没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说完，老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从麻袋里掏出个小小的、绣着八卦图的金色罗盘，往王峰面前一放，又摇摇头：“算了，这东西你拿去也没用，丢了吧。”

王峰看着眼前这老头，一脸“你神经病吧”的表情。失业就失业，喝醉了就喝醉了，至于这么扔个破牌子给自己吗？还说什么天亮之前不能没了？

“老头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王峰忍不住问。

老头眯着眼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不紧不慢地掏出个烟袋，装上烟丝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在月光下拉得老长。“你管我想干嘛？我说了，贴上去就对了。”

王峰看着眼前这老头，越看越觉得神秘。他记得这老头好像是从酒吧后门混进来的，一直神神叨叨的，没人搭理他，还以为是个要饭的。没想到，这人不仅不穷，还……怪怪的。

王峰皱着眉，左右看了看，路灯昏黄，周围静悄悄的，没一个人。他也懒得跟这老头多纠缠了，一把抓起那块黑漆漆的木牌，转身就往老头指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