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莉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污水溅了谁都一身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手指抠着裙角，“我帮王姐顺了顺发……”

“顺发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弯腰把水渍抹干净，“王姐头发长，她缺你这只手？这明显是偷吃零食，被发现了心虚吧？”

几个maid憋不住笑出声，有人偷偷朝林薇抛媚眼。

林薇根本不管，径直走到总台，拿起内线电话：“余总，四号办公室，王小姐这里出状况了，需要人处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余景琛低沉的声音：“知道了，她是我的人，我自己处理。”

林薇挑眉，故作轻松：“是吗？那余总可要管管，别让人欺负了莉莉。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断。

张莉莉吓得脸都白了，跪在林薇面前：“薇姐，我错了，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
林薇挑眉：“下次？你现在知道错了？上次呢？上上次呢？”她踢飞旁边的纸篓，“莉莉，你知道我在为什么不分心吗？就因为你！我在墙上贴的‘保持专注，高效工作’，全被你想法子给涂满了！”

张莉莉连连磕头，眼泪汪汪：“是我害了薇姐……”

“不，”林薇握住她肩膀，“是你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绝望。但今天，你还有机会表现。”她凑近张莉莉耳边，“去四号办公室，把余总桌上所有瓶瓶罐罐收走。特别是那个红酒杯，他喝的时候很介意。”

“……”张莉莉愣住。

“愣什么？想等他发作，让我没好日子过？”林薇冷笑，“机会只有一次，做也得做，不做……呵呵。”

张莉莉咬咬唇，点头：“薇姐，我去做。”

办公室里，余景琛烦躁地敲着桌面。他前脚刚走，那个叫张莉莉的姑娘就跟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堆东西。

“余总，”她小心翼翼，“您……有什么吩咐？”

余景琛瞥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自己的杯子：“收走。”

张莉莉愣住，下意识接过，手却被余景琛抓住。他指尖微凉，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
“不舒服？”他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手心发烫。

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”余景琛松开手，继续敲桌面，“还有，下次谁敢动我桌上的东西，直接跟我的人说，别来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