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莉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污水溅了谁都一身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手指抠着裙角，“我帮王姐顺了顺发……”“顺发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弯腰把水渍抹干净，“王姐头发长，她缺你这只手？”张莉莉的嘴张了张，想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缩在角落慢慢把咖啡渍蹭掉。办公室气氛顿时僵住，余司总站在旁边没说话，但周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。

“水渍擦干净。”余司总的声音很淡，“王姐不是要加班吗，送到会议室。”张莉莉手指抖得厉害，差点把纸巾掉地上。“是……”她低着头，跟着林薇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，张莉莉偷偷别扭地道：“林薇，你至于吗？就顺个发……”林薇头也不回：“顺手而已，顺手错了就得认。”张莉莉越想越委屈，越想越觉得林薇小人得志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林薇下班回家路上，微信突然响。打开一看是余司总发来的：“明天早上九点带简历来我办公室。”林薇愣了三秒，回复：“好。”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，补了句：“需要带作品集吗？”发出去才发现自己问得过分，盯着屏幕搜了半天，最后硬着头皮发了句：“不需要，谢谢余总提醒。”没想到对面直接回了个“嗯”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余司总这是变本加厉了。

第二天林薇特意起了个大早，亲自去了余司总公司。电梯上她看着手心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到了顶层，余司总办公室门紧闭着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敲门。门开了，余司总穿着剪裁保守的西装，抬头看她时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人。“坐在下面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指了指墙角沙发。林薇依言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坐直身体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等了十分钟，余司总终于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设计案子，自己改。”他随手扔在她面前。

林薇翻开，上面的修改意见密密麻麻，每个字都像刀子。“可以吗？”她忍不住问。“必须。”余司总回得干脆，放下文件就走了。林薇盯着那些要求，呼吸都有点急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