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莉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，裙角被污水浸湿，黏在皮肤上让她坐立难安。她看着林薇弯腰收拾水渍的样子，那副从容不迫、甚至带着点嫌恶的表情，让她只想找个Kick自己两脚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键盘声和打印机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
“水渍擦干净了，能走了。”林薇直起身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王姐那边，你好好道个歉。”

道歉？张莉莉 feels like 条子，心理活动混乱得像是CPU烧了。她逃也似的冲出茶水间，恨不得把今天穿的衣服都丢掉。

回到座位上，张莉莉手忙脚乱地收拾电脑。林薇坐在她旁边，鼠标移到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点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一堆客户的资料。她慢悠悠地说：“下周三，城南那个项目提案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
张莉莉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提案有多难？她来公司不到一个月，连看都没完整看过一遍。林薇看她表情，挑了挑眉：“不会吧？这点能力还有困难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莉莉囁嚅着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密密麻麻，头有点大。

“要不，我教你？”林薇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正好我也想看看，余总新请来的‘宝’，到底有多能打。”

张莉莉感激地抬头。林薇走到她身边，手指点在屏幕上，条理清晰地讲解起来。从客户喜好，到项目亮点，再到应对突发状况的方案，讲得细致入微。张莉莉听得入了神，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。

林薇看她认真听讲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她翻了个白眼，继续说：“这些资料你今晚带回去，明天我检查。做得好，升职加薪不是梦。”

张莉莉握紧了拳头。凭什么？她就知道，肯定是林薇搞的鬼！上次抢了她和王姐的项目，这次又挖空心思给她找麻烦。哼，她偏不信这个邪！

晚上，张莉莉抱着厚厚一叠资料回家。电脑前亮着灯，她一边啃着夜宵一边啃资料。直到凌晨两点，她才啃完了所有东西，并根据林薇给的思路，列出了一份初步方案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张莉莉提前半小时到公司，把方案放在林薇的桌上。林薇还没到，她坐在座位上，开始逐字逐句地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