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在耳边炸开，紧接着是剧烈的震荡感，像是有无数铁锤在脑袋里接力敲打。林风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鼻尖萦绕着浓重的焦糊味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勉强撑起半个身子，触手一片冰冷，什么也抓不住。

"这是哪？" 林风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，调试那个最新款的脑机接口设备，怎么突然就……意识一清明，记忆碎片般涌现。

实验成功！脑机接口连接上了，他能通过意念操控虚拟世界了！他兴奋地搓着手，准备给导师发邮件报喜。可就在他准备集中意念调用程序时，实验室的灯突然全灭，备用电源也坏了，只有窗外月光勉强勾勒出设备轮廓。

奇怪，没有断电啊。他起身去检查电源模块，结果脚下一滑，踩空了……后面怎么睡着的，怎么到这来了？记忆中断的地方，充满了迷雾。

等等，这冰冷的感觉……好像不是地面？林风试探着低头看，漆黑的视野里，只看到一片湿漉漉的黑暗，隐约透出金属冷硬的质感。

"槽！摔成植物人了？" 林风心沉了下去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他又活动了下脖子，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
"咳咳——" 他猛地咳嗽起来，肺部火辣辣地疼，仿佛被灼烧。这咳嗽让他想起以前喝醉后摔跤，总是一样。当时喝多了就勇闯实验室，结果摔得比现在还惨。

现在的痛感却真实得可怕。他试着回忆实验细节，关于脑机接口，关于理论突破……脑子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片混沌。难道……真的脑震荡失忆了？林风闭上眼，试图回忆起更多，却还是不行。

怎么办？等死吧？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喉咙干得冒烟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脚踝。

林风惊了一下，猛地看向脚边。在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看到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点，像萤火虫一样，忽明忽灭，正悬在他脚边。

"啥玩意儿？" 林风瞪大了眼睛。

那光点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，骤然加速靠近，在他面前的空中盘旋起来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，照亮了周围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