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往前挤了挤，拍了拍那愣头青的肩膀，朝着那穿白T恤的小年轻努嘴：“小子，咋地啊？跟这小子置气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停下了闲聊，看热闹的往两边让了让，给老李头腾出条道来。

穿白T恤的小年轻没回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目不斜视地盯着花衬衫愣头青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淬了冰碴子。花衬衫愣头青得了老李头这句话，顿时觉得腰杆儿粗了一截，他跺了跺脚，指着小年轻：“喂！你小子眼睛长屁股上了？老子说的句句都是真话！你要不服，现在就滚蛋！”

小年轻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最终没笑出来，只是嘴角扯了扯，更显冷硬。“你说的是真是假，我不管。但这里说话可不利索，出去走走，咱们清场子上说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花衬衫愣头青心头。

花衬衫愣头青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自打出门就跟人不对付，哪见过这号的，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到墙角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里满是不服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管老子的事儿？”说话间，他摆出了打架的架势。

老李头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有话好好说，没必要动手。这地儿是商场，影响买卖。”他转向穿白T恤的小年轻，“小子，我看你小子不像是惹事的主，跟这愣头青 waste 什么劲。不如这样，咱们换个地方，我请你喝杯咖啡，给你好好说说。”

穿白T恤的小年轻看了老李头一眼，又看了看花衬衫愣头青，最后点了点头：“行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花衬衫愣头青还想说什么，被老李头一把拉住：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
花衬衫愣头青被拉到一边，低声咒骂着，但也没办法，只能跟着老李头走了。穿白T恤的小年轻没多看他们，直接朝商场外面走去。老李头望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笑了笑。

“小子，挺讲道理啊。”他对着小年轻的背影说。

穿白T恤的小年轻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冷笑：“道不道德，跟你没关系。”他说完，又转身走了。

老李头看着他走远，才收起脸上的笑容，拍了拍自己的口袋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