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踢了踢脚下的积水。这破出租屋，在废弃的工厂区旁边，住了两年了。租金便宜，离之前的工地近，就这样将就着。手机早扔了，这具身体也差了不少，以前干体力活，胳膊腿子是铁打的，现在这断胳膊一碰就疼。

他转身拍了拍身上，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半瓶剩酒，拧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一股辛辣顺着喉咙冲进胃里，老王皱着眉，咂咂嘴。这烧酒是地摊上的，一块钱一两，够他喝个稀罕。

“操，要是系统还在……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老王就打了个突。系统？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那天在工地废弃的地下室里，他被一群变异老鼠追着跑，撞进了一个塌方的隔间，就捡到个黑乎乎的小铁盒。一碰就亮了屏幕，跟手机差不多，除了不能联网，什么都能干。合成物资，提升体质，还能扫描变异生物。用完了直接塞口袋里，跟块巧克力似的，谁也看不出来。

“得找找看。”老王心里想。他记得系统还有点电量，不是那种用一下就报废的玩意儿。要是能找到，别说这破日子，就是外面那些怪物，他也能撵着打。

他正沿着废弃的铁路往回走，晚风突然吹起来，卷起地上的废纸垃圾，发出沙沙响。老王眯着眼，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亮光。不是路灯，也不是火光，就那么一小块，在黑暗的巷子里格外刺眼。

他抄近路跑过去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破木箱，半截陷在土里。箱子上糊满了灰尘，但右边角落有个小玻璃窗，像是某种仪器的指示灯，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
“系统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蹲下身抓起木箱，擦了擦上面的污垢。箱子的把手断了，他费劲地往起拽。木头有点腐朽，硌了他一手灰。好不容易把箱子整个提起来，他迫不及待地拍了拍，里面没有动静。

“操！别是挂了！”老王有点慌。

他打开箱盖，里面是个铁皮盒，盒子敞开着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屏幕。屏幕暗着，但周围有几个按纽，上面糊满了泥。老王用袖口使劲擦，终于能看清那些按纽了，上面写着“开启”，“合成”，“扫描”。

“没坏！”老王长舒一口气，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