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只动作一顿，慢慢转过身。身后站着的男人年纪不小了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如松。他眼神深邃，像淬了冰的墨，周身散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可此刻，这股气场在靠近苏小只的时候，竟有几分松动了。

男人的手指夹着根没抽完的烟，烟雾缭绕间，他难得地开口，声音低沉磁性：“又想自己待着？”他没有靠近，离得不远不近，刚好让苏小只能看清他眼中的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苏小只抿了抿唇，摇摇头：“没，我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她下意识想解释自己刚才的情绪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找借口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将烟掐灭在一边的垃圾桶，转身示意她跟过去。“刚才那场，你状态很好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认可。这种认可，对苏小只来说，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让她受用。

苏小只心里微暖，跟着男人往后台走。后台乱糟糟的，人声鼎沸，工作人员忙着收场，导演在指挥下一个环节。纪玉城并没有立刻融入这片喧嚣，而是拉着苏小只到了休息室。

休息室不大，却收拾得干净整齐。纪玉城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，然后转身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和眼底浅浅的青色上。“不舒服？”他不问，却已经知道答案。

苏小只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，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块重要的拼图。好像无论做什么，都无法填补那份空虚。

“刚才……”纪玉城想起刚才后台那短暂的偶遇，心里那点不安又起来了。他伸出手，落在苏小只冰凉的手背上。“早该让你休息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自责，像是被自己忽略和冷落了。

苏小只抬眼看他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了千言万语，又像什么都没有，只剩下满溢的专注和温柔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，在他面前，好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“纪玉城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微颤。

男人立刻放开了她的手，却又在她面前蹲下身，迫使她视线与他平齐。他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：“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