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酒坊老板总是笑脸迎人,可每天关门后,他都会检查货架上的空瓶。镇上最近迷路的孩子越来越多,他们嘴里都提同一个名字。新来的管事人说,缺个帮手,我去了。这里的酒,好像能让人忘了自己是谁,直到忘了怎么走路。
第一章 酒坊老板的微笑
我叫林晚,刚到清河镇还不到三天。镇上的人烟不算多,几条歪歪扭扭的街,尽头是个被镇子遗忘的小角落,蹲着一家酒坊,招牌是歪的,三个字“忘忧酒坊”,墨迹都快掉光了。
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姓什么没人提,大家都叫他老赵。老赵特别好,进货的时候能从他那讨到点好处,开张时送两个馒头。关键是,他总笑。对谁都笑,脸上的褶子都堆满了,像一朵开了花的枣树。只要他在,酒坊里准没烦心事儿。
可天一黑,他就不见了。
我住镇子边缘租的小院,离酒坊走路得十分钟。这些天晚上,我总见老赵在酒坊门口转悠。不是进进出出的那种,是背对着门口,在那儿走圈。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跟着他晃。他手里会捏着个什么东西,后来我知道,那是空的酒瓶。
他总是背对着我,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时不时就停下,弯腰看看地上瓶子,然后又继续走。动作挺机械,像个钟表上的零件。
“老赵,这么晚还在忙啥呢?”有次我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他猛地一回头,脸上那笑容僵了半天,才挤下来,像是打了一针笑肌痉挛的药:“哦,小丫头啊,没事没事,关门前的例行检查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神飘忽,不敢看人。
我打他(constantly?)跟他多打听,他总是不说,要么说“酒坊的事,不归你管”,要么就说“清河夜深,早点歇着”。
迷路的孩子最近越来越多。每天都在镇口歇脚的几个小乞丐,或者干脆就在街头流浪,他们白天还正常得很,可一到晚上就跑丢了。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哭喊声都没听见过。
有孩子告诉我,他们迷路了之后,总看到一个笑眯眯的男人给他们发糖吃。那男人手里也总是拿着酒瓶,不过里面是糖果,不是酒。
“那个叔叔最好了,他给了我最甜的糖。”有个瘦得跟柴火似的男孩儿说这话时,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让我跟他走,可我不想去啊,我想回家……可我怎么走回去呢?”
后来我找到那个管事人,一个刚从城里下来的年轻人,姓孙,三十出头, zeroes 是他带来的。
“缺个帮手,”孙管事搓着手,看我警惕的眼神,“酒坊缺人,你刚来,够意思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