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糖点开消息，季少的头像衬着冷冰冰的对话框，让她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屏幕上是三个字：“不准笑。”

她挑眉，笑得更大了些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看到你笑了。”季少回复，言简意赅。

顾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捂住嘴。虽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，但莫名有点紧张。她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个“憋着”，然后心虚地继续逛着朋友圈。

季少看着她磨磨蹭蹭的回复，嘴角勾了勾，但很快又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往下看。过马路那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小哥，正探头探脑地往她这边张望。

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，助理提醒他：“季总，今天有个直播小主播好像跟我们一起去买菜，跟您名字一样，叫季……”

“季什么糖？”他接过话头，“顾小糖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：“对对对，顾小糖。”

季少当时没多想，现在却有点兴趣。他让助理去查顾小糖是谁，顺便看看她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。助理很快回来说：“季总，是一位知名的主播，粉丝很多，特别是卖零食的时候，直播间人气炸裂。”

“哦。”季少淡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翻了个味儿。他那个助理清清白白，怎么可能会跟个直播带货的纠缠不清？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司机关门，季少推门下车。他刚走出电梯，就看到小区门口站着几个穿制服的小哥，其中一个正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说着什么，女生手里还提着个大购物袋，看起来有些眼熟。

顾小糖正被两个小哥围住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：“我，我提太多东西，想请他们帮个忙……”

季少走过去，两个小哥立刻站直了身子，其中一个还下意识地想敬礼：“季……季总？”

顾小糖也愣住了，抬头看向季少。阳光正好，把他英俊的侧脸衬得格外清晰。她的心突然“咚咚咚”跳得飞快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，却被季少叫住了。

“你是顾小糖？”季少的声音很好听，带着点磁性。

顾小糖点点头，脸颊微微发烫：“……是你？”

季少嘴角微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刚才在楼下看到的。”

“哦，那个是我，谢谢你啊，小哥。”顾小糖赶紧说道，“我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