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又是那个姓闫的甲方，刚发来邮件，措辞严谨得跟块豆腐似的，从头到尾没一个笑脸，最后还附带个“请于明日上午十点前提供修改方案”的硬性要求。

"闫墨寒，你够狠啊！" 安琪小声嘀咕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她 Stirder 工作室就是个五口之家大小的地方，老板就是她自己，手下也就三个员工，全靠这点小工作室接点自由职业的活儿养着。没想到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客户居然是那个传说中出了名的“冰山总部”——曜日集团。

可某人根本不买账。上周刚开完第一次提案会，闫墨寒就当着三个下属的面，把她的方案指着说“缺乏创新”、“逻辑混乱”，最后甩下一句“你们这些创业小公司，还是先回去好好盘盘自己吧”就走了。安琪当时差点没当场掀桌子，硬是咬着牙忍了回来。

不过，忍是得忍的。毕竟人家曜日集团是大厂，那项目提成要是真能拿到手，足够他们工作室滋润好一阵子了。安琪揉了揉眉心，叹了口气，抄着闫墨寒的邮件内容，开始组织回复。

刚写到第二段，门铃突然响了。安琪随口应了声“来了”，趿拉着拖鞋就跑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手上还戴着个 smokey quartz 手表。灯光下，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
“您好，找谁？” 安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些。这相貌，啧啧，真是块做甲方的料——可惜性子太冷了。

男人递出工作牌：“曜日集团，闫墨寒。”

"闫总？" 安琪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邮件不是都说明白了吗？”

闫墨寒没说话，径直朝里走，目光扫过工作室，最后落在她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。“方案修改得怎么样了？”

安琪心里一突，连忙合上电脑：“您别急，马上就好。喏，您先坐，我这就发您邮箱。”

闫墨寒却没动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站在桌前看着她：“不用了。我还有点事先走，明天十点准时来，我办公室等你。”

“等会儿！” 安琪跳起来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您那个要求有点苛刻啊，项目还有点复杂，我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