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跃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符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窗外头，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符纸上的霉斑照得亮晃晃的。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火大，这事儿要是搞砸了，他可就真的要被动了。

“截胡？还是被阴了？”刘子跃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不是什么天选之子，脑子是活，手也够黑，但这次动静太大，似乎有人不爽。

“操！”一声低骂从牙缝里挤出来。刘子跃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跳了起来。他脾气向来不好，尤其是被人暗算的时候。

“得， scrape the bottom of the barrel.”刘子跃自嘲地笑了声。眼下只有一条路，赶紧把消息送出去，抢在别人前面。他抓起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，又撕成条条，笑着说：“妈的，看这次谁笑到最后。”

条子写得密密麻麻，全是些要紧的事儿。刘子跃知道，这事儿非同小可，一着不慎，满盘皆输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条子塞进信鸽嘴里，那鸽子的眼神儿十分机灵，一瞅就知道是干大事的。

信鸽扑棱棱飞起来，转眼就没了影儿。刘子跃站在窗前，目送着它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他不是怕，而是怕万一，怕自己又一次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“去他妈的怕，老子靠自己。”刘子跃冷哼一声，转身去找赵云长。赵云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，也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
赵云长正在院子里练枪，一套枪法使得虎虎生风。刘子跃走进去，直接打断了他的动作。“云长，有件大事儿。”

赵云长收了枪，走到刘子跃面前，沉声问：“主公，何事？”

刘子跃把条子递给他，赵云长接过，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眼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这……恐怕是有人盯上我们了。”

“废话，否则我干嘛还亲自送信？”刘子跃翘起二郎腿，等着赵云长的分析。

赵云长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既然已经送出，那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，加快步伐，抢在他们前面。”

“没错，”刘子跃站起身，“我去见刘表，让他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
“刘表？”赵云长有些意外，“他可是个老狐狸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，我们又不指望他真心帮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