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全是汗了。他低头看了看那张泛黄的纸，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歪歪扭扭的小楼。楼皮剥落得厉害，几处还冒着黑烟，不知道是电路老化还是厨房漏油。“老王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靠谱吗？”他拍了拍旁边一个穿着沾满油渍工装的中年男人肩膀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眯缝着眼睛瞅了瞅那栋楼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纸。“啧，李明啊，你这事儿棘手啊。这委托写的是‘代购’，但地址这儿的标注是‘强力妖魔出没安全区域’，明码标价，可你看看这房子，这黑烟，啧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妖魔？什么妖魔？委托书上没写啊！就写个‘老王，帮忙买点柴火’，后面还画了个大叉，意思说别买柴火了？这逻辑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拍着腰间的工具包。“ào，你这委托可不简单，写得太含糊了。按规矩，这种地址，咱们是得先报备的，但你这委托人没留联系方式，单子还是那种过时的黄纸，估计是个老古董委托人。”

李明把纸又翻了个面，除了“买柴火”这几个字，就剩些乱七八糟的画，有个小蛤蟆旁边画了个大叉，旁边又画个兔子，兔子旁边还有个大叉，最后在一个爪印旁边画了个勾。他皱着眉头，“老王，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啥妖魔，咱们得准备准备。”

老王从包里掏出个望远镜，凑到楼前的巷口。“啧，太远了，这玩意儿视野小。我建议咱们先看看楼道里有没有什么线索，你动作快点，别把房子点着了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跟着老王进了楼道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几根电线在墙角头冒出微弱的光，照得灰尘直飞。一股糊味扑面而来，老王叹了口气。“啧，这房子，安全系数为零。咱们得赶紧，否则委托超时，咱们可赔钱。”

两人蹑手蹑脚地上楼，每上一层，楼板都嘎吱嘎吱响。李明心里直打鼓，他想起老王之前说的“妖魔”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子里过，却不怎么明白妖魔跟这栋楼有什么关系，跟柴火又有什么关系。

当他们推开二楼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，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烤糊了的肉和呛人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