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在厨房跟一只碗较劲，那碗被她捞了个正着，骨头上还挂着油光水滑的肉沫。她顺手往旁边一甩，碗叮当一声磕在墙角，裂开条细缝。

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的男声：“苏mqtti！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
苏mqtti慢悠悠地直起身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，脸上还沾着点肉汁。她晃了晃脑袋，活像刚从水里捞上来，“李总，我这是在履行妻子职责，不是闹。”

男人正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外卖软件的页面。听到她的话，男人“啪”地合上手机，长臂一伸，直接将她捞进怀里。苏mqtti被他勒得有点喘，男人却不管不顾，下巴搁她脑袋上，嗓门闷闷的：“苏mqtti，我警告你，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苏mqtti抬头，撞进男人阴郁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平日里看人总带着股冷飕飕的寒意，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，像是熬了通宵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他回来时醉醺醺的样子，还有那通到天亮的电话。

她伸手摸了摸他眼角，触感是温热的。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日子这么长，总得找点乐子。”顿了顿，她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，李小曼也没犯天大的错。”

男人眉头皱得死紧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反手扣住她的腰往后一带，直接将她摁在沙发上。苏mqtti被他压得动弹不得，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衣，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
“乐子？”男人嗓子里透着一股砂哑，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，“苏mqtti，你觉得什么才叫乐子？”

“陪陪李总啊。”苏mqtti伸手去够他睡衣的拉链，被他躲开，“你看你，结了婚像个寡汉似的。”

男人手突然收紧，指甲不小心掐进了她的后腰。苏mqtti“嘶”了一声，却没推开他。她知道他今天不对劲，撵都撵不開，不如就顺水推舟。

“李小曼啊……”男人声音低沉得厉害，带着种磁性，“我倒想问问你，这日子你到底想怎么过？”

苏mqtti脑子转得飞快，嘴上却慢悠悠地说：“我想……好好过日子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你说呢，李总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他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，他想要的是掌控，是她全然的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