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冻僵了。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，直刺骨髓。她牙齿打颤，手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动弹不得。顾夜寒那张英俊得过分却写满了暴戾的脸近在咫尺，他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一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暗流。

“顾夜寒，你疯了！”李小曼的声音发颤，带着绝望的哭腔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她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记得昨晚在外面加班到半夜，回来就看见这个男人阴沉的脸，然后就被他扛了上来，现在……

顾夜寒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。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直视自己眼中的疯狂。“你不是挺能耐吗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怎么？昨晚那么兴奋，现在装什么无辜？”

李小曼委屈得想哭，昨晚确实是因为太累了，根本没给他好脸色，结果就被他赖上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口渴，想喝水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眼神躲闪。

“哦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那现在就让你尝尝渴死的滋味？”他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，却在下一秒突然俯身，用带着灼热气息的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
李小曼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拼命挣扎起来，然而在顾夜寒手下，她就像个笨拙的小孩。男人气息混乱，带着浓烈的酒气，甚至能听到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声音。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，等她回过神来，顾夜寒已经松开了唇，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，紧紧盯着她。

“苏mqtti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你够胆。”说完，他猛地扯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，动作粗暴而迅速。李小曼彻底懵了，她感觉天旋地转，手脚冰冷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唔……”她惊叫一声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
顾夜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，他似乎格外享受她此刻的惊慌失措。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布料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

冰冷的惩罚结束，顾夜寒却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坐在李小曼身边，用带着温度的大手握住她冰凉的手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。“怎么？还觉得我过分？”他的语气有些复杂，带着不满和隐秘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