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又搞砸了。”陈默盯着眼前一滩模糊的血迹，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像个幽灵一样隐藏在这个城市的角落，看着仇人的脸一天天在新闻里出现，看着他们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月光惨白，照得那滩血格外刺眼。三个月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夜晚，他最好的朋友李伟，还有他那帮狐朋狗友，在他的面前，把他的女朋友轮了，然后拍着胸脯跟他说“兄弟，我们是一路走来的”。一路走来，就一路走到这里，走到他亲手刨开的这个坑。

陈默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小的激光指示笔，对着远处一栋高楼的天台比划着。那里，住着他现在的仇人之一，王宇。王宇曾经是他最好的哥们儿，可就是因为贪婪和嫉妒，把他推了下去，摔得粉身碎骨。现在，他过得风生水起，娶了年轻貌美的妻子，生了可爱的孩子，头顶着集团高管的头衔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。

“王宇，”陈默用激光笔在地面上画了个圈，“你以为那晚，我们就跟你说了算吗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只有自己能听见。但每一个字都像毒蛇一样，钻进王宇的心里。王宇最近总感觉不安，总觉得有人要对他不利。可他身边的人，全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，哪个是真心，哪个是装出来的，他根本分辨不清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，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

陈默笑了笑，这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他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栋大厦，那是李伟现在的妻子苏晴的住处。

苏晴，曾经也是他的女朋友。李伟为了得到她，怎么蹚的浑水，他比谁都清楚。那晚，李伟喝多了，跟他说了很多事，什么“你太单纯了”，“他们才是真正懂你的人”。现在，李伟死了，苏晴嫁给了王宇，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。

陈默敲了敲门，服务员小姐开了门，看到是他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想要关门，却被陈默用手指抵住。

“麻烦通融一下，”陈默的声音很温和，“我想跟苏晴说几句话。”

服务员小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