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1%电量，像针一样扎在林涛眼睛上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着，什么都不想做，又好像什么都得做。窗外天色阴沉得厉害，风刮得呜呜响，像是要把这破败的写字楼给掀翻。

林涛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，再拖下去，机会真的就没了。他抓起桌上的外套，套在身上，拿起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，塞进包里。电脑重得像块石头，压得他包底都有些变形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林涛回头看了眼办公室。他站了三年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，到现在每天处理着公司最重要的文件。这三年，他用一根手指头，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王总，您走好。”前台友好的声音打断了林涛的思绪。

林涛没说话，径直往外走。电梯刚好在这时往下到一楼，门一开，林涛就走了进去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眼神变得锐利，嘴角那丝冷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电梯一路往下，林涛的心跳越来越快。他不是害怕，而是兴奋。这种感觉很陌生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他期待已久的。

电梯在一楼停下，林涛走出电梯，直接走向门口的汽车。汽车早就停在外面了，司机正等着他。林涛坐进车里，随手把门关上。汽车启动，驶出停车场。

“王总，您要去哪里？”司机问道。

林涛没回答，只是望着窗外。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一颗颗星星点缀在黑夜里。

汽车一路狂飙，直到来到一个荒废的货场。货场里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废纸箱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林涛下车，直接走向货场深处。他在一个破旧的仓库前停下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仓库里一片漆黑，林涛从包里掏出手电筒，照了照四周。

“砰砰砰……”林涛开始用力砸墙。

“放下东西，我放你一条命！”林涛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。

“哈哈哈，林涛，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当年你要不是自己作死，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
林涛停下手，慢慢转身。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