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拿在手里，林萱手心微微发抖。屏幕上的裂痕像一道闪电，劈得她脑子嗡嗡作响。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厅，对方坐在对面，脸上那种油腻的笑容，心口像是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窟窿。明明记得自己那天还特地买了他最喜欢的提拉米苏，结果呢？人家看都没看，嫌甜。

“不好吗？” 林萱对着空气嘶吼，“我陪你熬夜，陪你打游戏，你生病的时候我担心的要死，你跟那帮哥们儿出去喝酒，我一夜没睡，第二天还得给你打算早餐！怎么？这些都不算好？”

眼眶红得发胀，视线开始模糊。她用力眨了眨眼，咖啡厅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晃悠。那个男人，跟别的女人勾肩搭背的样子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明明昨天还发信息说想她了，今天就敢头也不回地跟别人走。

“林萱，你太傻了。” 她听见有人这么说，像是在劝她，又像是在嘲笑她，“有些人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
是谁？谁敢这么说？

林萱猛地抬起头，咖啡厅里人来人往，谁都没看她。她觉得被人全世界抛弃了，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屏幕又加重了一道裂痕。
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林萱僵住了。她看着那个屏幕，突然笑了。自嘲的、难听的笑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呵，林萱，你真是好笑。” 她笑自己太天真，太大方，把真心当垃圾一样扔给别人。“也许他是对的，我确实不好吧。”

她弯腰捡起手机，手指却停在半空中。裂痕在阳光下像一条蛇，冰冷地啃噬着她的心。突然，她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出了咖啡厅。

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风一吹，她清醒了几分。她要去找他，当面问清楚。不管他给不给解释，她都要知道，为什么自己会被丢掉。

雨点打在脸上，林萱眯起眼睛。她想起前两天熬夜给他织围巾，线头都扯断了，他戴在身上的时候还说暖和。想起他每次打游戏胜利时，傻笑着拍着她的头说“有我在”。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让她心口发闷。

她跑到他公司楼下，别人都在下班，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出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，手指点在最后一条信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