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慢悠悠地晃到人群边。兄弟们还在楼上，这会儿凑什么热闹？他往旁边一挤，脑袋从人群缝里钻出去，就看见那部宣传车个头足有卡车大小，车身上糊着几张泛着光的图片，画的是啥他看不太清，反正色彩晃眼， vaguely 能看出点武侠玩意儿。

“卧槽，这什么高科技啊？”旁边一个穿T恤的哥们憋着嗓子喊，“屏幕还能动呢！”

“像游戏宣传啊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儿接口，眼睛亮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“你看这动画人物，龙飞凤舞的，哪个公司出的？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懒得跟他们废话。他随手从裤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拆开一看，是个红头文件复印件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：全球紧急召集令。什么玩意儿？召唤令？召唤谁呢？外星人？打怪升级？林凡嘴角勾了勾，这阵仗，合着我遇事不决甩纸团的剧本，提前上演了？

正当他琢磨这事儿，人群后方突然一阵骚动。几名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不善的男人挤了过来，为首那人领口别着一枚诡异的黑色徽章，眼神冷得像是要把人冻住。

“让让让开！”男人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里是‘暗影议会的地盘，不是你们这些小蚂蚁能随便围观的地方！”

“暗影议会？”林凡耳朵尖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贼老天道呢？小说里反派组织的名字都用得贼拉拉俗套，这帮家伙怕不是刚从哪个老套的仙侠世界穿越过来的吧？

“你们什么意思？”旁边有人不满了，“公共场合，谁想围观就围观，需要你们批准吗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黑衣男人眉头一皱，右手微微抬起，像是要动手，“把那个扔宣传车上的手机交出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手机？他刚才随手扔地上的那部？不是吧？这帮家伙不会是冲他来的吧？他明明点了拒绝，选召系统啥也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宣传车上的大屏幕突然变了。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动画影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、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，对着车外龇牙咧嘴。

“哈哈哈！你们这些凡人，居然还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