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慢悠悠地晃到人群边。兄弟们还在楼上，这会儿凑什么热闹？他往旁边一挤，脑袋从人群缝里钻出去，就看见那部宣传车个头足有卡车大小，车身上糊着几张泛着光的图片，画的是啥他看不太清，反正色彩晃眼，vaguely能看出点武侠玩意。

“嘶——好家伙，这是搞大事啊。”旁边有个小子憋着笑，悄悄推了推他。林凡斜眼瞥过去，这小子叫王胖子，瘦的时候跟根豆芽似的，自从上个月在酒吧里喝多了摔断腿，现在腿脚还不利索，天天跟个粽子似的挂着拐杖。这会儿倒好，装模作样站这儿看热闹，纯粹是凑人当背景板。

“瞎激动啥？有咱们哥仨在，还缺个背景板？”林凡叼着烟卷，语气里带着点不屑。这玩意儿不就是花钱给自家小区周边打广告吗？整个就一乡非村非镇级别，整这么大阵仗，纯属浪费。

人群外头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，一脸精明相。“老大，这《龙腾都市》宣传车都开到咱们金鼎小区来了，这动静…咱们是不是也该跟风搞点啥？”旁边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瓮声瓮气附和，“要不咱也租个车，把自个儿那啥…哦不对，把自个儿的店给宣传宣传？”

瘦高个推了推眼镜，眉头一挑：“这《龙腾都市》…啧啧，听说能当真，咱们这儿开店的，要是能接点这种活儿，那可真是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就是指那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。

林凡听着他们说话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帮哥们儿，看似都是社会哥们儿，其实脑子转得比谁都慢。这宣传车是《龙腾都市》游戏公司搞的全球选召宣传活动，专门为了选聘第一批《龙腾都市》的代理和推广员。这游戏，他当然清楚，他可是拿着一手剧本的。

“选什么选？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正想走人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宣传车后面，围着一个骚包打扮的小子，正被几个大妈围着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，像是在收费。这不就是典型的“潜规则”嘛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慢悠悠地挪过去。“大爷大妈，让让，这儿挺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