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慢悠悠地晃到人群边。兄弟们还在楼上，这会儿凑什么热闹？他往旁边一挤，脑袋从人群缝里钻出去，就看见那部宣传车个头足有卡车大小，车身上糊着几张泛着光的图片，画的是啥他看不太清，反正色彩晃眼，vaguely能看出点武侠玩意儿。
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旁边有人伸长脖子，一脸好奇，“挂那么大，跟要搞事似的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脚底下踩着促销活动的免费托儿垫，噗嗤一下坐到了地上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自动亮起，赫然显示着“全球选召系统，今日开启”的弹窗。点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在线用户。

“呵，老样子。”林凡叼着烟卷比划着点烟的动作，心里嘀咕，“又来什么鸡巴活动，上次那个灵气灌体啥的，差点把我兄弟们给吸走。这次这武侠风，又想搞啥名堂？”

人群里开始嘈杂起来，几个穿着统一T恤的工作人员开始围场维持秩序。林凡懒得动，干脆靠着宣传车的侧面，眯着眼睛看那几张发光的图片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！去那边排队！”一个 stewardess 皱着眉喊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。

林凡抬起头，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我在这呢，没看见队伍啊？”

那 stewardess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脸上瞬间涨红。她跺了跺脚，指了指远处一溜歪歪的队伍：“排队！排队！没看见吗？选召就到这里！”

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晃晃悠悠地往人群里挤。他个子不算高，但挤着挤着，前面的人好像自发的让开了一条缝，他顺理成章地混进了队伍。

“哟，这哥们儿挺会来事儿啊。”有人低声嘀咕。

林凡充耳不闻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系统，说白了就是个抓人的工具。别人傻乎乎地往里冲，等着被安排，他能干嘛？当个搅屎棍呗。

“下一个！”有人喊道。

林凡走到队伍最前面，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，然后一挥手：“进去吧。”

林凡定了定神，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他记得，等他从这辆车里出来，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