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没吭声，就瞅着这黄毛小子跟演单口相声似的，心里头直犯腻歪。要搁以前，这种猴崽子早让他那蒲扇般的大巴掌扇出门去了。可今儿个，人老身不由己，手里那把老骨头也不中用了，能咋地？

黄毛小子倒也机灵，瞅着王大爷脸拉得老长，赶紧把搪瓷缸子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手来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往王大爷手心里一塞。

“王大爷，您老先拿这个，权当是……是俺孝敬您的。”他嘴里叭叭的，像连珠炮似的，“您要是不嫌弃，就这么着也行，俺再给您倒水！”

王大爷这才低头，捏开纸包一瞅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里面是半块巴掌大的石头，通体黝黑，还泛着点儿油光。这玩意儿看着挺邪性，可手里一掂，沉甸甸的，跟块铁似的。

“这是……灵石？”王大爷眯着眼睛瞅了瞅黄毛小子，又瞅了瞅手里的石头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黄毛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可不咋地！俺老铁跟人家天上的神仙打了一架，抢来的！您老要是喜欢，送给您的孙子、孙女，保准他们学习倍儿棒，吃嘛嘛香！”

王大爷一听，脸上立马就有了笑模样。这年头，能让孙子、孙女学习倍儿棒的玩意儿，那可是比金子还金贵！他赶紧收起灵石，嘴里夸赞道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出息了！能有这份心，王大爷我老脸都发光了！”

黄毛小子见王大爷高兴，心里也挺得意。他知道王大爷是个贪小便宜的主儿，这灵石刚一拿出来，王大爷就眼神发亮了，说明这玩意儿确实值钱。

“王大爷，您老要是嫌少，俺再给您拿点儿！”黄毛小子说着，就要伸手进兜里掏。

王大爷赶紧摆手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这就够了，这就够了！”他生怕这黄毛小子把兜里掏空了，那可就亏大了。

黄毛小子见王大爷不接，也就没再勉强。他嘿嘿一笑，又从兜里掏出个纸包，往王大爷手里一塞。

“这个您老留着，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，保准您老睡觉都做美梦！”黄毛小子说着，又是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。

王大爷这才打开纸包，一瞅，里面是本《道德经》的残缺版，书页都黄了，边角都卷了，看来是被人翻阅过无数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