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没说话，也没回头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，鞋尖把他对面的墙壁怼得啪啪响。墙皮都掉了几块。

陆沉舟看着她这赌气似的模样，长臂一伸，在她面前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。他身高腿长，这一伸手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，像一块扔进平静湖面的巨石，把姜幼宁整颗小心脏都搅得乱七八糟。

“怎么，”陆沉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听不出喜怒，“姜小姐不喜欢？”

“不喜欢。”姜幼宁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陆沉舟听惯了的顶流氛围感里。“陆先生的好意，心领了。不过，婚姻大事，不是儿戏，我不想图一时新鲜或者什么狗屁‘实现愿望’，就当……就当我是脑子不清醒好了。”

这话把陆沉舟堵得一噎。他挑眉，嘴角那点笑意却没散，反而更甚了些。“脑子不清醒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带着浓重的意味，“姜小姐是觉得，今天的你，和往日有异？”

姜幼宁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……什么意思？难道他发现什么了？不可能啊，她伪装得那么好。难道是……陆沉舟这家伙，瞎猜？

“我没有。”姜幼宁梗着脖子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心里却更慌了。“我说的很清楚，只是不想结。至于原因，我不想说，这是我的事。”

陆沉舟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看得姜幼宁后颈发凉。他忽然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些，但没到能碰到她的地步，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妙的距离。

“姜幼宁。”陆沉舟叫了她的名字，第一次用这么认真，甚至有点……郑重的语气。

姜幼宁心里一紧。

“说实话，”陆沉舟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冷冰冰的，像看穿一切的样子，此刻却好像……不一样了？“我能感觉到，你……不是你。”

姜幼宁一愣，猛地转头想看他再说些什么，结果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藏着星河，又像藏着风暴，让她瞬间看花了。

“我能感觉到，你身上有种……我熟悉的味道。”陆沉舟续道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直觉的笃定，“但又不对。我以前……好像也见过你。”

姜幼宁彻底懵了。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