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烟头在水泥地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噗”一声轻响，青烟没断，反而更浓了些。苏辰眯着眼，看着那团青烟飘散，嘴角咧开个没心没肺的弧度。“菜鸡？呵，”他低声自语，“叶长老倒是挺看得起我，把我当菜鸡了。不过，真跟他较劲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用膝盖压了压，这才转身往回走。

回到住处，苏辰把袋子里剩下的那点灵石倒出来，哗啦啦倒了一小堆在桌上。这点灵石，买点 criticize 的下酒菜还凑合，买本像样的修行功法，够呛。他拿起酒壶，给自己满上，一仰头灌下去，辛辣的酒液顺喉咙滑下，刺激得他喉咙一痒，猛地打了个嗝。

“操，”他抹了把嘴，“这破酒，连二锅头都不如。”但这破酒，比起那些虚伪的道貌岸然来说， ain't half bad。至少，喝着踏实。

这么想着，他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近处偶尔有夜风吹过，带来些凉意。他索性敞开窗户，抱着酒壶，靠在桌子上，就这么看着。

“叶长老……呵。”他嘴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弧度，“你说我是菜鸡，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，什么才叫菜鸡。”

他把酒壶往旁边一摆，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，在桌面上划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画”——就一个简单的符箓雏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指上的血抹进符箓上，手指在那血迹上轻轻一捻，一道微弱的灵气随着他的动作流转，符箓上的血迹渐渐亮了起来。

“嗤。”一声轻响，符箓上的血迹猛地爆开，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光芒，直冲房顶而去。苏辰眼睛一眯，那光芒冲到一半，突然“啪”的一声，在空中化作漫天血雨。

“见鬼。”苏辰挑了挑眉，“连这么个破符箓都布不好？”

他苦笑一声，放下酒壶，在桌面上重新划了一个符箓。这次他仔细了点，灵气也灌注得更足。他刚把手指上的血抹上去，还没来得及捻动，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灵压从窗外传来，压得他胸口一闷，眼前的符箓也跟着模糊起来。

“谁他妈……”苏辰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抬头看向窗外。

就见一台华贵的马车停在不远处，车帘被一把掀起，露出一张仙风道骨的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