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" 张平疼得额头直冒冷汗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麻麻的疼感让他总算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阴曹地府？黑白分明？不存在的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云彩是水彩笔画的，这色彩调得，跟小时候美术课没完成扔掉的颜料盘似的。

"喂！老头儿！你看见我那破手机了吗？就那部摔得跟碎玻璃碴子似的，里面还有我当年追后宫时存的资料……" 张平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被雷劈中后遗症般的后脑勺，一边朝一个蹲在烂泥地里啃窝窝头的玄色老头儿喊道。

那老头儿正吧唧吧唧往嘴里塞泥窝窝头，被张平一吼，抬起灰头土脸的眼睛瞥了他一眼，浑浊的老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慢悠悠地道："小伙子，你那玩意儿搁我兜里呢。不过……这玩意儿保不住了，今儿个跟着我那破烂储物袋一起，让黑白无常给当路费打赏那孟婆老太去了。"

张平差点当场去世："什么？！我那里面可都是干货啊！比如当年追隔壁班花时编的的情诗草稿，还有我翻译的《JOJO的奇妙冒险》全篇……那可是我毕生心血啊！" 他急得直蹦高，差点把灰蒙蒙的天给踹出个窟窿。

老头儿吧唧嘴继续啃窝窝头："干货？那玩意儿搁这儿能当饭吃？喏，给你摸摸，这儿还有点余温。" 他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小撮灰扑扑的渣渣塞给张平。

张平一把抢过来塞进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吞了："这玩意儿……是您当年月老掉下来的红线头？"

老头儿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"要命要命！老子这窝窝头是用阴间特色.optimize版鬼草粉混着忘川河底的泥巴捏的，营养极其丰富，还能补充残魂……你把我这存货吃了多少？"

"就……就一小撮，怕有毒！" 张平心虚地抹了抹嘴角。

"要是有毒，老子现在就该一命呜呼咯咯咯咯了！" 老头儿拍拍泥腿，把剩下的窝窝头全推给张平，"走吧，小子，不是跟你吹，你这回阳没门儿，但天上的雷……倒是有得捞！"

张平脑子嗡嗡响："雷？您想让我……再被雷劈一次？" 他想起刚才那劈得他找不着北的滋味，后怕得直哆嗦。

"可不咋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