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，半晌才开口：“小李啊，你这……话说得好抽象。我就是觉得，现在观众就吃这套，你看看现在什么剧火？都是家长里短，最后来点人生感悟。”他指了指剧本，“你这写得太…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没人看得懂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王导是真把市场研究透了，为了上头，确实是啥都敢写。我把剧本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：“王导，您觉得我这剧本不行，可以。但我得跟您说一声，这剧本是我自己花钱请人写的，稿费都结了。您要是觉得不行，麻利儿给我改，改到您满意为止。改不好，这钱就算白花了，我找他追回来。”

王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估计也没遇到过我这号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小李，你……你这态度不行啊。再说了，市场是市场，艺术是艺术，不能一概而论……”

“王导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现在是投资人，不是编故事的人。我拿钱雇人写故事，就要看故事好不好。您觉着不好，您可以再找人改。但我要是觉着您改不好，我也得再花钱，对吧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
王导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说出啥。他叹了口气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回去吧，剧本……我让人拿回去看看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制片那边正跟几个人讨论着什么，手里还拿着个剧本，估计是王导那边的。我走过去，虚拱了拱手：“几位，忙着呢？”

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看了我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哪儿来的？滚一边去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我找制片聊点事儿。你们聊，你们聊。”

制片转过身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小李啊，正好，王导那剧本，我觉得不行。你看看，你说说，怎么改？”

我凑过去，翻开剧本，几行扫过去，就把剧本往旁边一扔：“改啥改？彻底换吧。王导那审美，不适合现在观众。”

制片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小李，你还年轻。这市场就是这样，观众就吃这个……”

“市场是市场，但不能为了市场就无底线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投资这剧，不是为了糊弄观众，是为了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