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婉儿？”

顾九霄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抿了口茶，苦涩的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。茶杯里还冒着热气，此刻却像一块冰，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
谁干的？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黑发根根炸立。三年了，这女人才刚过门，就这么轻易地没了？！

“顾大人，王爷，宫里传来了消息……” 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宫里？” 顾九霄眯起眼，“何事？”

小厮吞了吞口水，压低声音：“苏婉儿……被……被人害了。”

害了？！

顾九霄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踱步到窗边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雨丝像针一样扎在玻璃上。

这雨，下的也该死。

“怎么死的？” 他沉声问道。

“还没查明，只听说……她被剁成……肉酱了。”

肉酱？

顾九霄浑身一颤，拳头攥得发白。他盯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脑子里一片轰鸣。苏婉儿，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，怎么就这么死了？！

三年前，他费尽心思将她娶进府里，只因为她和他有着一段共同的过去。他以为，她的到来会填补他心中的空白。可现在看来，那空白不仅没被填补，反而被更大的空洞给撑裂了。

“传我令，全城搜查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 顾九霄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有，把皇宫里所有的小太监小宫女都给我揪出来，一个都不能放过！”

他想起三年前，苏婉儿第一次见到他时，那双清澈的眼睛。她笑着问他：“顾九霄，你为什么娶我？”

他那时以为，她不懂。现在看来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那个被冷掉的茶杯，狠狠砸在地上。陶瓷碎裂的声音，像极了这些年他心里的伤口。

“是谁！到底是谁干的！！” 他怒吼道，“我要让他生不如死！”

屋外，雨又大了起来。一道闪电划破天空，照亮了顾九霄阴沉的脸。他的眼神里，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。

苏婉儿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给你报仇！不管他是谁，不管他有多厉害，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！

顾九霄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血，顺着指缝滴落，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。

“传我令，备马！” 他冷冷说道，“我要亲自去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