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衍死死盯着林晚，那眼神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散。林晚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嘴上硬气得很：“看什么看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，耽误我时间，我扣你工资！”

“你……”王景衍气得手指都在抖，但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，硬生生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。“林晚，你这工作狂的样子，我看着都心疼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晚立刻又往后缩了缩，靠得更紧了墙。

林晚嗤笑一声：“王总这是心疼我？我看你是心疼你自己吧！为了追那个客户，把我推到前面来当炮灰，现在出事了，又想落井下石？”她梗着脖子，眼神里全是不屑，“我告诉你王景衍，今年我在这里挣的钱，一分一毫都是我自己挣的！不需要你施舍！”

王景衍被她噌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层？他摆摆手，试图缓和一下气氛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抬手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烦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是想让我为了这个项目赔礼道歉，对吧？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站出来，继续做你的大英雄，我呢，就继续当那个没用的背锅侠？”

“我不是！”王景衍急了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，指着林晚，“这是公司决定的项目，跟我没关系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晚冷笑，“只是觉得我不如那个客户重要？还是只是觉得我丢脸了，让你脸上没光？”

“你……”王景衍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着林晚，手指都在发颤，“林晚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辛辛苦苦把你调过来，就是让你在这里跟我顶嘴的？”

“我感谢你个头啊！”林晚也站直了腰板，毫不退让，“当初调我过来的时候，说得天花乱坠，结果呢？让我加班到天昏地暗，出了问题第一个被我背锅！你说说，你图个什么？”

“我图个什么？”王景衍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图的是你！林晚，公司里那么多员工，我为什么要调你来？还不是看中了你这块料！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王景衍会这么说。她抬眼看向王景衍，发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……委屈？她的心里忽然就软了一瞬，但转念一想，还是硬气得很：“王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