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杯子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玻璃渣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王景衍看着她冷着脸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侧脸，那眼神，啧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晚，”他声音有点干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们谈谈？”

“没空。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嗓音冷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赶紧缩回手心，掏出手机，假装看消息。反正他不是要谈工作吗？她得表现得专业一点。

王景衍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某种东西“咯噔”一下。不是疼，是……别扭？他皱眉，这女人今天不对劲。往日里她就算烦他，至少还有点情绪波动，今天这冷淡，深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
“林晚，我有点事找你商量。”王景衍往前凑了两步，她立刻往后仰了仰，背靠着椅子，这个距离，他几乎能触碰到她的头发。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慌忙低下头，盯着键盘。

“我正忙着呢。”她小声打字。

“我知道。”王景衍叹了口气，把那杯冰美式往旁边一放，没喝几口的东西，冒着冷气。“那件事，是我考虑不周了。我……”

“王总，”林晚突然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你直接说结果，我要是不同意，你也没必要站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王景衍一愣。他本来想说，那件事是他一时冲动，想补救，但想来想去，好像还是林晚说得对。直接点，才能不浪费时间。
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，“你要是不满意，我就走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明明是想赶他走，怎么看着他站起来，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磨叽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，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答应，如果答应了，下次怎么把他“怼”回去。

王景衍的胳膊肘又撞到了椅背，这次他没哼声，只是看着林晚的目光更深了点。“林晚，别生气。”他说。

林晚撇撇嘴，她能不生气吗？被他这么一看，她心里那点委屈又涌上来。“我没什么好气的。”她翻了个白眼。

王景衍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突然很想抱抱她。不是那种情侣间的动作，就是……感觉她今天太累，肩膀都耷拉下来了。

他收回这个念头，觉得自己再说下去，肯定会控制不住。他转身，“那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