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衍看着林晚把电脑合上，手插兜 ismeri 定定地看着他，那眼神，啧，像只护食的母老虎。他挑眉，心里那点火气被她这一炸，倒也熄了半截。

“林晚，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
林晚后退半步，死死抵着墙，背脊挺得笔直。“说完吧，说完我怎么地？辞职？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句句扎心。

王景衍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是不是炸毛专业户？他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点：“不是要你辞职，只是……你能不能别总这样？”

“我怎样了？”林晚瞪大眼睛。

“像个刺猬，”王景衍指了指她的下巴，“明明想靠近，却又竖起一身的刺。”

林晚嘴角一撇，懒得理他。这男人，平时看着挺严肃，说话倒会耍贫嘴。她转过身就走，路过他的时候，故意撞了他一下。

“喂！”王景衍刚站稳，又被她撞得一个趔趄。他扶着额头，看着林晚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躁又……有点好笑。这女人，是属牛的吗？这么倔。

林晚走到电梯口，刚按了按钮，被人从后面抱住。她一个激灵，转身就踢。

“哎哟！”王景衍吃痛，却没松手，“我道歉，我错了，你让我道歉。”

林晚气得跳脚，却踢不开他。她气呼呼地说：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要警察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景衍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被她一个冷眼又噎了回去。他讪讪地放开她，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脸，“那……我请你吃饭，就当赔罪。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不想理他。电梯门开了，她刚想挤进去，王景衍又拦住了她。

“喂，等等，”他有点急，“我能先进去吗？我……我觉得有好事要发生。”

林晚挑眉，没动。王景衍急了，挠挠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蛋糕，往她面前一塞：“喏，请吃的，别生气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终于松了口，走了进去。电梯里，她捏着蛋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男人，虽然烦人，但关键时刻还挺会讨好的。

电梯到站，林晚刚开门，王景衍又拉住她：“等等，我送你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王景衍一脸期待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小狗。

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傻瓜，我自己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