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李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使劲碾灭。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他个趿拉。他没在意，又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八千块……”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。这钱，够他在这个城市租个好点的单间，够他一个月省吃俭用。可现在，它就像个笑话，堵在喉咙眼上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他烦躁地在屋里转悠，把书架上的书胡乱抽下来，堆在沙发上。动作很大，却像是没аторение。心里那股憋屈劲头，就像气球被扎了洞，越鼓越大。

“永生……”他嗓子眼发干，把手机掏出来，点开那个熟悉的APP。屏幕上是作者更新的章节，落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——“求了个摸”。李明皱了皱眉，这作者更新不规律，但每次出来都能勾人。他滑动屏幕，看到最新的一条留言，是个ID叫“铲屎官”的，留言是：“终于让我看到主角长脸了，求后续。”

李明噗嗤笑出来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主角长脸？他李明要是主角，早就把那姓苏的给踩在脚下了。他点进正文，刚翻两页，就卡住了。没网？不对，电脑上的网速杠杠的。他皱着眉，鼠标点点点，刷新了几下，还是没反应。
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电脑往旁边一踢，自顾自瘫在沙发上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想知道后续，可偏偏连看个书的机会都没有。这叫什么事儿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看过去，是《永生》更新的通知。他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开。这一章，主角李明终于出人头地了，把一直压制他的某个大佬给干趴了。看得李明热血沸腾，拳头都握得发紧。

“爽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可看着屏幕上主角意气风发，他心里却空落落的，像少了点什么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也好久没想过，自己想要什么了。

以前吧，他只想把那姓苏的踩在脚下，证明自己不比他差。可现在……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。他想起昨天看的一篇公众号文章，讲的是某个著名企业家的人生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