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‘叮’一声震动，这次是微信。我低头点开，是叶知秋发来的语音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糖衣，但咬字又狠得像锯子：“在哪儿？现在过来，公司出事了。” 我：“出事？哪个部门又捅娄子了？” 脑子里自动带入昨天那个差点把我车刮烂的市场部。 没想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叶知秋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点我听不懂的磁性感：“你在想哪儿呢？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取向变了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所以这电话是来宣告主权，顺便汇报工作状态的？ 我刚想吐槽他这画风太突兀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打电话来的，还是他。电话接通，我还没说话，他就先开了口，声音带着点笑意，但笑意不达眼底：“过来吧，正好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叶知秋这人，平时说话滴水不漏，现在这反常劲儿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我上次无意中撞破他和某男在酒店的事，惹了他？ 正想着，我收拾好东西就往公司跑。路上手机又不闲着，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次，不是微信就是电话。我看着微信界面，那个备注‘死对头’的头像是黑白的，此刻却突然跳成了彩色的。 鬼使神差地，我点开了那个黑白色头像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又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工作优先”。我：“……” 这人是疯了吗？ 挂了电话，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他回个微信，就看到楼下的叶知秋站在电梯口等着我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眉眼沉静得像山间古寺，就是那双眼睛，像浸了水的墨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上来。”他看着我，没什么表情，但我的手机在他进来后就没停过震动，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 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只有我们两人，空气都变得有点粘稠。 我忍不住开口：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叶知秋沉默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，那眼神太淡了，淡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，可我却觉得自己从上到下都被他看得通透了。 电梯到楼，他转身，脚步声沉稳地走在前面。我慢了半拍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