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就看到顾夜白勾着唇角，那嘴角弯度有点邪性。她慢吞吞转回头，后脖颈被他戳得发痒，又有点疼。“哪有不走的道理？”她故作镇定地捋了捋头发，但指尖都在发抖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滴下来了。

“这才开始。”顾夜白慢悠悠地说，“你那个方案，明天之前给我重做。”他踱了两步，靠近了她，呼吸带着淡淡的雪茄味，“还有，别跟我耍花样。”

苏小小脑子里嗡嗡响，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花样？什么花样？难道她申请调去国外的事……被他发现了？不行不行，这事才刚提出来，怎么能轻易被毙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努力挤出乖巧的表情：“顾总，方案我真的尽力了……要不我再想想别的办法？”

“你想什么呢？”顾夜白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她仰起脸。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刮她的皮，“苏小小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苏小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却没躲开。她被他按住下巴，只能硬着头皮看着他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，顾总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个方案可能不太行，想再改改。”

“哼，”顾夜白松开手，伸手插进头发里揉着，眼神却没离开她，“你是我手下的员工，不是需要对我隐瞒事情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苏小小心里一紧，这反派老板转正的速度也太快了吧？难道昨晚跟他喝的那杯红酒有问题？她咬着下唇，支支吾吾半天，也没说出那句“我申请去国外”。最后她反手把顾夜白的手甩开，赌气似的吼道：“我没什么事！顾总管太宽了！”

顾夜白看着她撅着嘴瞪向自己的样子，嘴角慢慢扬起来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抱住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别怕，跟我说实话，我不会怪你。”

苏小小愣住了，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雪茄味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反而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胸口。“我……我申请调去国外的事……”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顾夜白怀里一紧，随即又松开她一点，双手插兜，靠在墙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