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道理。”苏小小梗着脖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顾夜白挑眉，手指在她发顶转了个圈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头皮发麻。“怎么没道理？我给你机会，你拒绝了。现在想走，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冷，“除非，你签了这份。”

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对上顾夜白那双漂亮的眼睛。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睛里藏着的算计，她看不懂。她眨了眨眼，后脖颈被他手指戳得发痒，又有点疼。“签什么？”

顾夜白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文件页边沿还沾着点银色粉末，一看就挺贵的。他垂着眼帘，声音放缓了点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永久契约。”

“永久？”苏小小声音拔高，主要是吓的。毕业才多久啊？永久？这词太大了，大得吓人。

“是。”顾夜白站直了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只准备捕食的大猫。“我只签这一次，你也只嫁我一个人。”他补充道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苏小小手里的文件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愣愣地看着那份纸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什么叫只签一次？什么叫只嫁一个？这根本不是一份普通的工作合同吧？

顾夜白弯腰捡起文件，纸页在他指尖轻轻翻动。“你看不懂？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苏小小结结巴巴，手心里的汗又多了。她逃了，不是为了签这种东西的。

“不用。”顾夜白直接打断了她的的话，“晚上八点，我房间，谈正事。”他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。“考虑清楚，我需要一个妻子，不是一个逃犯。”

苏小小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，脑子乱糟糟的。她捡起文件，紧紧攥在手心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逃犯？她什么时候是逃犯了？就因为没立刻答应他吗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。“顾夜白。”她回头喊。

男人转过身，眉头微蹙。

“如果我拒绝了，你不会真的报警吧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怂。

顾夜白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没什么温度。“报警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会用你喜欢的合法方式，让你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