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烦躁中睁开眼。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光斑。他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头柜，空的，手机不在。不对劲，他猛地坐直了。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因为加班，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赶方案，累得眼皮打架，一头栽在键盘上就睡着了。

不是梦，床头柜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个充电器都没放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感觉让他一激灵。走到窗边，他扯开窗帘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。老式居民楼，灰扑扑的墙壁，楼下早餐铺的香味飘了上来，煎饼果子，豆浆油条……一股子市井生活的烟火气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昨晚的事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他确实在办公室睡着了，醒来时已经天亮。他揉着酸胀的脖子，拿起手机，12点15分， multiple alarms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，妻子声音挺累，说孩子醒了醒，她哄着睡着了，让她别担心，自己今天起得晚，晚上回来吃面条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从衣柜里摸出衣服换上。一件格子衬衫，一条休闲裤，舒服。他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，饵！今天周一，得送孩子去幼儿园。他上楼，敲了敲邻居家的门。

“王婶，王婶在家吗？”他喊道。

王婶披着件外套开了门，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。“哟，小林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早上好，王婶，”林凡笑了笑，“借个手机用用，我家里有点事。”

王婶家只有一部老年机，林凡接过，打开一看，果不其然，关机。他叹了口气，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？对了，他还有个功能手机，放在老手机壳里，一般不用。

回到自己家，妻子已经把饭菜做好了。林凡坐下扒拉了两口饭，妻子说：“晚上回来吃面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起身去了卧室，把那部功能手机拿出来，开机，信号满格。他翻出通话记录，拨了过去。

嘟…嘟…

通了。

“喂？林哥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。

“啊，小明，”林凡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，“在干嘛呢？”

“我…我在听故事，”小明说，“你讲的故事真好听。”

林凡一愣，昨天晚上他确实哄小明睡觉时讲了隔壁老王卖猪肉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