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房间的布局他太熟了，except（除了一件事）。他走到玄关，习惯性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拖鞋，发现空空如也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门口的换鞋凳也干干净净，跟昨晚他胡乱塞在那里的状况完全不符。

"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"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七零八落地冒了出来——方案还没做完，老板的脸色比苦瓜还黑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那叫一个急，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想回话，结果直接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。他就那么昏天昏地地睡过去了，醒来应该是在医院？对，女儿小雅发烧，他连夜赶过去，签了出院手续，抱着一岁半的小家伙回了家……

可现在呢？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阳光照在地板上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林凡揉了揉，走到客厅，沙发茶几都纤尘不染。他以前早上醒来，总是一股油烟味或者小雅的尿布味，现在倒好，跟刚搬进来时似的。

"小雅？"他在每个房间都喊了一声，没有得到回应。他走到卧室，推了推小女儿的房门，里面挂着"请勿打扰"的牌子。这牌子……他好像记得昨晚还没挂。

"林凡！爸！你醒啦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小雅，正站在楼梯上朝他挥手，旁边还站着一个……小男孩？约莫一岁多点，穿着浅蓝色的衣服，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

"你……你是谁？"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确认了一遍。这孩子不是小雅……小雅明明才一岁半。可这孩子，怎么长得和小雅有六七分像？

小男孩歪了歪脑袋，没说话，只是眨巴着眼睛。林凡心头一跳，这不可能啊！如果他没记错，小雅是前年才出生的，这孩子明显要小不少。除非……除非时间真的往前倒过去了！

"阿哲？"小雅蒲扇着小手，跑下楼梯，拉住小男孩的手。小男孩被她拉得好一阵子，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下来。林凡下意识跟了过去，看清了男孩手腕上的小手链——那上面挂着的吊坠，分明是他三年前送给小雅的生日礼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