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烂值几个钱？”我这话是真心的，指着手里那堆脏兮兮的破布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在码头角落里转悠半天，才勉强扒拉出这么点“战利品”。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带点拖拉，几双鞋子踩在满是灰尘的地上，嘁嘁喳喳响。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跟手里的破布条较劲。碍事得很，这破玩意儿比啥还沉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听声音，几拨人。我“唰”地一下直起身子，顺手抄起旁边一根半截断裂的麻袋，摆出一副“谁也别想动我这点破财”的架势。

“喂，捡破烂的，这儿说话呢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斜倚着一艘破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身后跟着两三个同样邋里邋遢的家伙，正歪着头看我手里的破布条，眼神像饿狗凑食一样。

我把麻袋往地上一扔，布条“哗啦”一下散开，更狼狈了。我指了指那家伙：“这破烂值几个钱？你问我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真心觉得晦气，刚捡点破烂，就遇上这帮傻叉。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被我呛了一下，愣了两秒，然后“嘿”一声冷笑：“你他妈找死呢？老子的地盘，想捡捡？”

我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把视线投向旁边一艘大货船的甲板。那上面正站着几个高大的家伙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，正悠闲地抽着水烟，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股子傲气。

“妈的，又来踢场子？”我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却不变色。麻袋往地上一踢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他们：“怎么？不服？不服你们来啊。这破烂，你们要能比老子多卖两个铜板，我就认栽。”

那胖子眉头一皱，显然觉得我这话很刺耳。他身后的几条大汉立刻就往前凑了凑，眼神不善。我能感觉到几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，恶寒得很。

“小子，我看你是个硬茬，不跟你计较。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改了口风，但语气里的轻佻更甚了，“这样，我给你个面子，五文钱，把这里的破烂都归老子，滚蛋。不然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我嘴角一撇，直接把视线转向了那胖子，完全没把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放在眼里：“五文？够买二斤豆腐的？老子告诉你，这破烂，老子要十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