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的，只觉得脑袋里那一下撞击挺舒服，像是平时喝醉酒以后脑子发飘的感觉，但又不至于让他分心干活。他抬手揉了揉额头，嘴角还挂着笑，哼的小曲儿也变成了哼哼唧唧的调子。

这时候，旁边工地上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账簿，头也不抬地喊：“林凡，你小子磨蹭什么呢？王老板让你过去一趟，账结了，钱给你。”

林凡眼睛半睁半闭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猛地一惊，赶紧睁开眼，手上还搭着树干。那管事明显愣了一下，看到林凡这副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：“怎么了？晌午头喝了什么？跟喝醉了似的。”

“没……没喝啊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模样太明显了。他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中午眯了一下，脑子有点发沉。”

管事哼了一声，也不再多说，转身就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靠在树干上。他心里有点发毛，刚才那一下撞击感太突兀了，跟做梦似的。难不成是自己中暑了？他摇摇头，把心思放回手头活计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小丫头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地喊：“林大哥，林大哥！你这边来一下，你们队里那个老王头，他……他摔坏了腿，哼哼唧唧叫半天，王老板派我去喊你，让你赶紧过去帮忙。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起身：“哪个老王头？怎么了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往小丫头指的方向赶去。

到了跟前，只见几个工人正围着地上一个穿着破旧衣裳的老头，老头一条腿扭曲着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牙关紧咬，嘴里不停地哼哼。

“老王头，怎么样？要不要紧？”林凡赶紧蹲下身，伸手想去扶他。

旁边一个工头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别碰他！摔成这样了，还得把他扶起来干啥！赶紧报工伤，等王老板派大夫来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开口，那老头突然眼睛一睁，露出惊恐的表情，用尽力气喊了一声：“林……林凡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
“救你？”林凡一愣，顺着老头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正缓步踱步过来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那老者走到近前，蹲下身，盯着老王头的脸，声音沙哑地问道：“你……看到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