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只觉得手被攥得生疼，低头看去，是林夏。他妹妹，刚满十八岁，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，可那张脸，此刻因为愤怒涨得通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干嘛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又缺钱？”

林夏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，在他面前跺了跺脚，溅起一串雨水。“谁缺钱！你才有问题！”她指了指网吧门口，“操，让你别去，你非去！看看现在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烟盒忘在裤兜里了。这鬼天气，湿漉漉的，网吧里那帮兔崽子肯定早就把他那几包利群给踩成泥了。

“行行行，你的钱，你的话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刚想转身，“哎！”

腰间一麻，林凡直接往前扑倒了。低头一看，是林夏。她刚才一脚踩空，整个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身上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夏夏，你轻点儿……”

下一秒，腰间传来更厉害的一记耳光。

“林凡！”林夏的嗓子都快喊破了，“你给我起来！”

林凡懵了。这哪是“轻点儿”啊，这直接是物理超度好不好！他挣扎了一下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林夏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，整个人像座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凡感觉自己快被她给压成肉饼了，“行不行啊，死丫头！”他试图抬头，对上林夏的眼睛。

林夏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，里头全是愤怒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林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那眼神，让林凡有点发毛。

“林凡，”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猫爪子一样搔 till 痒人的心，“你……”

她顿了一下，然后突然张嘴咬在了林凡的胳膊上。

林凡“嘶”一声，低叫起来。不是疼，是……麻！一种奇异的麻痹感顺着胳膊传遍全身，让他手脚都发软了。

林夏咬得很轻，却很持久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各种奇怪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这什么情况啊？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不行了？还用啃的？

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。林夏似乎察觉到了，稍微松了口。

“起来！”她吼道。

林凡瘫软在地上，看着林夏。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飞上一抹红晕。她赶紧爬起来，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转身就往网吧里跑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揉了揉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