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只觉得手被攥得生疼，低头看去，是林夏。他妹妹，刚满十八岁，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，可那张脸，此刻因为愤怒涨得通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干嘛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又缺钱？”林夏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，在他面前跺了跺脚，溅起一串雨水。“谁缺钱！你才有问题！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又尖又硬，像是要把牙咬碎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他想起昨晚喝醉后好像跟妹妹吵过架，难道是那个？他这心里直打鼓，但还是伸手想拉她一把：“夏夏，别生气了，我送你上去。”

林夏却一把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跑。林凡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只好跟着跑出去。

到了小区门口，林夏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过身来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还想跟我犟？”她明明是气得发抖，声音却努力装得平静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上前，低声说：“夏夏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？”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眼睛，生怕又惹她生气。

林夏的眼眶突然红了，她用力抹了抹眼睛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忘了？昨晚……昨晚你在谁家里喝醉了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还有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想起昨晚喝醉后的混乱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 worst 国民生产总值握紧了拳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夏见他不说话，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还是强忍着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林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妹妹？”

林凡的头嗡嗡作响，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妹妹，心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林夏见状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。“林凡，你不必紧张，我只是想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妹妹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一丝期待，还有一丝……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看着妹妹含泪的笑脸，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低声说：“夏夏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