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妹妹那张炸毛的脸，感觉肺都气炸了。他妹妹林夏，十八岁，刚上大学那会儿就特横，仗着她比他小四岁，家里又偏心她，平时没少拿他撒气。可现在这气势，啧，简直能把一头牛都给气趴下。

“说啊！你干嘛？”林夏被他按在墙边，脚还不安分地蹬着，雨水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淌，几滴甩进林凡裤脚里，冰凉冰凉的。

林凡揉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，沉着嗓子问：“除了问我‘缺钱’，就没别的了吗？我这条命也是钱给的，不是你林夏的提款卡。”

林夏被他噎了一下，气焰稍微弱了点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气你！气你总是帮外人！上次隔壁老王家难过了，你跑过去假惺惺安慰了半天，我找你去，你又说你朋友忙！”

“那是他朋友！”林凡把她的手腕松开一点，语气强硬，“邻里之间帮帮忙怎么了？你一个女孩子家，整天不学无术，就知道在网上冲浪骂街，上次还跟人网骂，说要跑到人家家去‘找乐子’，给你妈闻知了，你猜你妈怎么着？把你手机直接没收了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夏脸色一白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，“我才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？那你说你气什么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。”

“你根本不信我！”林夏眼眶一红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豆大的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告诉你，我那个网友都是真心对我好，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网恋？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十八岁的小姑娘，跟网上不认识的男的谈情说爱，你妈知道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夏被戳中了心事，脸瞬间更红了，低下头去，肩膀微微耸动，“我……我跟他只是朋友……”

“朋友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那他怎么给你转钱买护手霜？是不是嫌你买的太贵，想亲自给你挑？”

林夏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愤怒和委屈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：“你胡说什么！那是……那是人家看我可怜，给我买点东西安慰安慰！”

“安慰？用钱安慰？”林凡冷笑，“林夏，我跟你说话是说话，跟你撒谎是撒谎吗？你以为你长得可爱，装可怜就行？”

“你太过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