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沙发角落，感觉后背的皮都快被自己抓破了。林夏站在客厅中央，双手抱胸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说啊，林凡！”她声音又尖又利，嘴角攒着一股子邪火，“你刚才到底跟谁说话呢？”

林凡缩着脖子，手指抠着沙发缝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去厨房倒杯水，怎么就翻车了？看着林夏那张写满“我靠”的脸，他叹了口气。这妹妹，一发脾气就不管人死活，比谁都能横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含糊着，心里把刚才遇到的王胖子念了八百遍。那一脸猥琐的笑容，简直能让人原地爆炸。

林夏显然不信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踩着地毯，没发出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画风不对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兔子窝的西红柿，随时可能被当成点心给啃了。

“我再问你一遍！”林夏扬起小手，作势要打，“你跟那女的什么关系？是不是又搞什么暧昧对象，不带我玩！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自己确实碰见过个长发女人，不过人家是来找他哥们儿的。可这能怪他吗？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话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啊。”林凡绞着手指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，喝个酒都能被妹妹拎出来当替罪羊。

林夏显然不满意，她跺了跺脚，眼睛一瞪：“你不说？行，那我让你试试！”说完，她弯下腰，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，啪嗒一下关了灯。

客厅瞬间黑成一片，只有墙上挂着的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黑暗里，他能隐约听到林夏轻笑的声音。

“现在说，还来得及哦。”她语气软糯，可林凡一听就头皮发麻。这丫头，平时看着凶，关键时刻还挺狠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黑暗里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他知道，这丫头肯定跟他耍赖皮。他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
黑暗里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羊，只能任由林夏摆布。他偷偷睁开一只眼，看到林夏站在阴影里，嘴角挂着坏笑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猎物。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生活就是这么奇妙。他没想到，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妹妹而体验黑暗中的恐惧。他只能祈祷，这折磨快点结束，他需要光明，需要空气，需要……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