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抠着沙发缝，指甲都快嵌进去了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林夏那双鹰隼似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他，嘴角邪火味儿更浓了。“说啊，林凡！”她又吼了一遍，声音尖利得能切开空气，“到底跟谁说话呢？是不是又跟哪个女的一起喝酒了？跟班花？”

林凡心里一阵哀嚎，这哪是妹妹啊，简直是暴君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没人啊，就是自己……”

“自己？”林夏眼睛一眯，上前一步，下巴几乎要顶到林凡鼻尖，“自己能聊多久？老实交代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
林夏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抓林凡的领子，被林凡灵活地一躲。“你干什么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她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

“我什么心思？”林夏被他呛得一愣，随即脸色涨红，“我就是关心你！你每次喝完酒回来都这样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女的一起鬼混呢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关心也忒明显了吧？不过，他现在只想息事宁人，于是赔笑说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就是有点累，没注意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林夏这才松口，但还是盯着林凡：“那你现在解释清楚，跟谁一起的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就……就一个同学，她找我帮忙写作业。”

林夏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随即又冷笑起来：“就一个女同学？你就这么信她？”

林凡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，只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：“我有什么错吗？”

林夏突然凑近，气息喷在林凡脸上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那你上次喝醉了，非说跟我‘要亲亲才能起来’，现在告诉我，那是跟哪个女同学一起的？”

林凡脸瞬间爆红，挣扎着想躲开：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！你想多了！”

“哦？”林夏挑眉，伸手直接抓过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扯到自己面前，力道大得让林凡差点喘不过气，“是吗？那我能问问你这衣服上，为什么有淡淡的口红印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林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那个晚上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压在身下的，怎么可能是他主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