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清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沈知意，搞清楚状况。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，圈内传言是你自己在炒。”

沈知意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凑到他眼前：“合作？顾导，您是没看热搜吧？‘顶流小生顾时清与过气影后沈知意绯闻不断，疑将合作新剧’，‘顾时清力荐沈知意，疑似旧情复燃’，‘两家公司怒否认！但已经来不及了’。清一清，您自己品品。”

顾时清脸色沉了沉，显然被她噎了一下。他挑眉：“所以呢？你希望我怎么做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沈知意扬起下巴，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手机屏幕，“发声明啊，澄清一下，别让粉丝误会。再不澄清，等下人家不光炒绯闻，还能给你编排‘顾时清攀龙附凤’的故事。”

顾时清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沈知意，你能不能别总把事情往最坏处想？我请你来，是看中你演技，不是看中你绯闻。”

“顾导，”沈知意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在赶我走呢？”

“不是赶你走，”顾时清皱眉，“是让你明白，我们之间只有工作。”

沈知意挑眉：“工作？怎么工作到现在，我连你几个 работают朋友都认不全？还有，我们那个项目，具体怎么着的，你倒是给我透点风啊？别闷着。”

顾时清看她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抓到了救命稻草的小狗，心里烦得要命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沈知意，你能不能成熟点？”

“我成熟？”沈知意嗤笑，“顾导，您刚才怎么不这么说？明明是我先提合作，您后头又同意的。现在项目黄了，成我拖累您了？”

顾时清扶额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？”

“我能不较真吗？”沈知意声音拔高，“我好不容易从抑郁症里爬出来，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，你就这么想让我赶紧滚蛋？”

顾时清脸色阴晴不定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还敢说不是！”沈知意猛地拿过自己的包，“顾导，您高抬贵手，放过我吧。我演技那么好，怎么就上不了影帝呢？”

顾时清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机，最后无奈地摇摇头。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