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哼唧了一声，眼睛还在屏幕上死盯着，嘴里嘀咕：「就个小数点，能差多少？差几毛钱？」钱磊头也没抬，手指翻飞的速度都快到飞起，屏幕上原本杂乱的表格，被他唰唰几下整理得顺溜多了。「差几毛钱？」

老王头把鼠标往钱磊桌上一拍：「差不多差十倍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摸开小金库了？这报表数字对得上吗？」钱磊手一抖，差点没把键盘按出火星子，赶紧回头吼了一嗓子：「发什么疯！我拿什么偷偷摸摸，这是标准流程！」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自己又低头看去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「这也不对啊，那个数字怎么可能变成负的……不对不对，这根本不是原始数据……」他猛地一拍大腿，「你小子是不是动过手脚？！」

钱磊差点被自己吐出来的口水呛死，指着屏幕吼：「没动过！是你自己乱搞弄混了！这行是另一份报表的备份，根本没改过！」老王头脸一红，眼神躲闪：「我怎么可能乱搞……我就是看看，看个大概……」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，声音急促。两人都是一惊，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咯噔一下。这办公室就他们俩，还有隔壁老张偶尔晃进来摸摸鱼，谁会在这时候来敲门？

钱磊手忙脚乱地想把屏幕换回来，老王头也慌了，手边还拿着那份看似证据确凿的报表备份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
办公室门又被敲了两次，这次更重了，还夹杂着不耐烦的喊声：「钱磊！你在不在里面！警察！我们是警察！马上开门！」

老王头直接吓得往后一缩，钱磊手一抖，键盘上的数据乱码一片。他捂着胸口，心脏怦怦直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警察？什么警察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警察了？

老王头颤巍巍地站起来，想去开门，结果腿一软差点瘫倒。钱磊赶紧扶住他：「王哥，别慌，我开！」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拧门把手。

门锁纹丝不动，还从里面被反锁了。钱磊又试了试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把门把手拧断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警察找上门，这让他想起前阵子那倒霉催的女友，也是因为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，最后还被警察叫去调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