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抓着个冰可乐，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财经新闻。旁边堆着几袋外卖盒子，香气混成一团，他吸了吸鼻子，没动。这年头，谁他妈有空自己做饭啊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他眯着眼看去，是条短信，来自“卖二手手机平台”。他记得昨天随手开个号，挂了个自己用了几年的破安卓，就忘了这茬。现在翻出来一看，嚯！出价三万块！抢购人数两千多，还有人在追评“卖家发货快不快啊”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后脑勺有点发凉。他这手机，屏幕有划痕，摄像头拍远景糊得跟孙子似的，内存还剩个零头。他咋就成“爆款”了？他挠了挠头，这世界真他娘的太疯狂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联系平台抽成，门铃响了。林凡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口站个穿警服的小姐姐，刺眼的警徽晃得他眼睛一花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面无表情地问：“林凡？警察找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又一下，这警察咋知道他名字？他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啊，警察同志，有事吗？”

“市局的小李让我过来问你句话，”小姐姐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昨晚东城区发生盗窃案，监控拍到你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。”

林凡一愣，拍他干嘛？他昨晚真去那附近了，就为了捡个地上的一块钱，想捡到个手机就更好了，结果捡了个破塑料瓶。这钱还没赚着呢，倒先挨查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”林凡有点心虚，“我住在附近，晚上出来遛弯。”

“遛弯？”小姐姐挑了挑眉，“监控显示你鬼鬼祟祟，跟巡逻的警察躲了半天。”

林凡汗毛倒竖，他确实做了亏心事。那会儿他看到一个提着限量包的姑娘，心里痒痒的，想跟上去看看，结果被发现立马跑了。真是偷猪不成反被拱……

“不信你查啊，我真的只是路过！”林凡急了。

小姐姐冷哼一声，“慢走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那背影蹬蹬蹬的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小姐姐消失在楼道里，才长舒一口气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全是冷汗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钞票没赚到，倒惹上警察了。他摇摇头，没那手机三万块，他也能过。

回到沙发上，他又拿起手机，刷新了那卖手机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