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柔坐在座位上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铃声在她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她不敢抬头看对面，也不知道沈浩轩是什么反应。办公室里静得过分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砰砰砰的，擂鼓似的。

刚才出门急，把手机忘在包里了。结果忘了，手机就一路响到公司，响到会议室，响到……响到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当时她脑子都是懵的，手忙脚乱找手机，电话停机提示音一响，她脸更烫了。

沈浩轩……他现在肯定觉得她是个没眼力见的蠢货。认真想想，他还真没怎么正眼看过她，除了年底发奖金，从没说过第二句话。可偏偏就他，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念头。

午休时间，办公室没几个人。林娜 đóng cửa zhe 办公室的门，探出半个身子，偷偷跟她招手：「柔柔，你行不行啊？刚才那手机铃声，跟杀猪似的，全公司都听见了吧？」

程柔苦笑了一下，扯了扯嘴角。林娜是她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同事，平时也爱给她打打气。「没事，我待会儿去道歉。」她得去，不然沈浩轩要是找上门来，她更没地跑了。

正想着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「道歉？不该道歉的是谁？」

程柔浑身一僵，汗毛倒竖。她猛地回头，就看见沈浩轩站在她桌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就一条休闲西裤，白衬衫袖子撸到小臂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反着光，亮得晃眼。

程柔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差点把 seatmate 的东西都碰倒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装作在整理文件的样子，声音都有点抖：「沈总，您……您找我？」

沈浩轩走近一步， shifts the 文件轻轻地放在她的桌上，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。「我听见了。」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砸下来，程柔能感觉到后背的寒意。「还有，还有你那个手机号，怎么停机了？」

程柔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指都在抖。「我……我这不是忘了充话费嘛。」她小声解释。

沈浩轩「嗤」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说不出的嘲讽。「忘了？程柔，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过？昨天还跟我说，你那个手机号是工作专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