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晚最近觉得，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存在感了。这冷宫，比她以前住的那座翊坤宫还冷清，连个像样的宫女太监都配不上，跟个孤魂野鬼似的。

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手里摩挲着块摔得有些变形的木头，这大概是冷宫里唯一能摸着点东西的玩意儿了。旁边，她的贴身宫女晚晴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碗凉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「娘娘，您千万保重身子。」晚晴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瞄了眼门外，好像生怕哪个无聊的宫女太监突然杀进来。

李舒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「知道了，晚晴，咱们花了这么多力气才从皇后手里抢到这皇后之位，总不能真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吧？」

晚晴咬着筷子，小声嘀咕：「话是这么说，可现在这宫里……娘娘您看，咱们就这么点人，皇后那边可不止一个嬷嬷宫女……」

「闭嘴！」李舒晚猛地一拍大腿，吓了晚晴一跳。「我耳朵不好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？现在倒好，人家找上门来了，你们倒开始抱怨了？」

晚晴委屈得直瞪眼，委屈得直瞪眼，心想你当咱们是泥捏的啊，谁不想活得好好的？可话到嘴边，还是变回了「娘娘，奴婢错了……」

李舒晚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，自顾自地站起身，走到窗口。外面下着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打在窗棂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她看着外面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几株残花败柳，心里冷笑。

当初她被废的时候，这些人可没一个站出来说句话的。如今她落难了，倒好，一个个都装死。

「记得当初你们怎么跟我保证的吗？」李舒晚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晚晴的耳朵里。

晚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：「娘娘……您说什么？」

「你们保证，只要我当上皇后，绝不会不管我。」李舒晚转过身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晚晴，那眼神里的寒意，比外头的雨还冷。「现在，你们要算算账了。」

晚晴彻底慌了，跪在地上直哆嗦：「娘娘，是奴婢混蛋，当初是奴婢糊涂……求娘娘饶命！」

李舒晚冷笑：「饶命？当初是谁那么有信心，说只要我有了机会，就能把皇后位子从某人手里抢过来？